2008/10/31

鐘敲八點,然後又到了九點.
盡量避免注視一個人 我擺出不關心的態度
鐘敲十一點 然後靜止了
沉默嚴肅地沒有任何事情發生
一刻鐘資之後 我在房間里橫衝直撞
她坐在地上 頭依著床沿 必然已經死了

身體分解成水 空氣 礦物質和眼淚和仰望
然後回憶起詛咒 還有你揭露在我來之前那段生命河流的佈景
並且哭泣 隱藏在你焦慮疲憊的面容

那讓我想起去年潮濕的雪 溶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