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间老屋,七年前住着个老太婆,自从她离世后就再也没人开门进去过。整整七年,里面的日常用品,家具、衣物、照片、干粮、咸菜、日记和终老的孤独气氛都还在,非常安然的置放着,若无其事似的像是等着出去散步的高橋婆婆回来,但是开门的却是个来自南洋的陌生人。
或许高橋婆婆一直都在。
我找到她的儿子,他对我说:如果你喜欢那就便宜的租给你,任你怎样处置都可以。我拿了钥匙,心满意足的说这就是我的家了,但是最后心里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,这样做应该很无礼,把高橋婆婆的私物占为己有。
橱里的胶膏捕鼠板卧尸着一家大小的鼠,这应该是七年前的事吧,而我却是它们的收尸人。